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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确定要换位置？聂晨挠挠头，一脸不解之色。若在之前，古凤这番解释还算说得过去。可是现在，以聂晨半神圆满的修为，就算不用古凤出手相助，自己也可以轻松破开空间。根本不存在古凤所说，会因为空间壁垒坚固，而耗费更大力气的现象。